探微读书会成功举行《房间里的大象》读书研讨会(总第14期)

发布时间:2017-04-27 | 浏览次数:

2017年3月28日下午2点整,探微读书会在名达楼2307会议室成功举办第十四期《房间里的大象》读书研讨会。本期读书会研读书目为:美国社会学博士伊维塔·泽鲁巴维尔的《房间里的大象—生活中的沉默与否认》。本期读书会的导读嘉宾老师,除刘君老师外,我们还邀请了心理学院胡笑羽老师、文旅学院曾丽老师和政法学院臧荣华老师。主持人为15级法学本科生雷斌同学。政法学院、国教学院、马克思主义学院等50余位本科生和研究生到场参与本期读书会的讨论。

探微读书会

 

研讨会之前,我们分别举行了若干场读书小组讨论,读书会会员分别提交了读书报告。本期研讨会根据会员提交的读书报告分为两大主题,分别为“沉默为什么会存在”和“沉默应该被打破吗”。
 
在第一个主题发言环节,共有四位同学发言,分别是王迟田同学、刘娇同学、郑雯燕同学、邹桢同学。评议嘉宾为心理学院胡笑羽老师、文旅学院曾丽老师。
 
王迟田同学的发言题目为“我们房间里永远有一只大象”。他认为,沉默的形成应当从内因和外因两个方面考量。人在生理特征和社会方面对他人部分行为的“模仿”是沉默形成的内因,权力则是沉默形成的外因。内外因相互交织,融合愈加紧密之时,“沉默”便固定下来成为常态。最后他指出,当我们合力打破一种沉默后,可别光顾着欢呼雀跃,要用智慧的双眼去发现身边潜在的沉默,然后想进办法打破沉默,社会便在如此循环中进步。刘娇同学的发言题目为“合谋性沉默的根源—利益”。她认为,在生活中,“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我们民众对很多事情的一个态度。无论在什么时间、在什么空间,利益的冲突是合谋性沉默的根源。与我们的利益无关,我们沉默,因为我们将自己视为旁观者;与我们利益有关,我们沉默,因为我们要保护自己的利益。郑雯燕同学的主题发言共分为两部分,一是沉默为什么会存在,二是如何打破沉默的存在。她认为沉默的存在是由于害怕自己利益的损失、害怕精神上被同类孤立和权力的限定。所以在如何打破沉默的存在中,她指出前提是我们都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该知道的事,打破沉默需要集体的声音,特定的机构和相应的人权组织。打破沉默的根源是需要我们有树立一个共同的意识:我们不但是我们自己,我们还属于一个共同体。邹桢同学主题发言题目是“我对大象的态度”,他认为,房间里的大象是不会消失的。因为尽管历史在不断地变化,但人性却是永远不会变的。只要人性不变,房间里便一直会存在一头大象。他进而认为,既然不能将大象消灭,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它尽可能早地揭示出来。他认为,我们的教育系统需要着重培养那些正直、不畏强权、无畏的斗士。只有这样,房间里的大象才能最快地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在嘉宾评议环节,心理学院胡笑羽老师认为,心理学就是研究人性。通过“人性”这个切入点,围绕个体与社会两个角度,胡笑羽老师认为由于人的社会性原因,沉默必然存在。她以一个关于婴儿的心理学实验指出,人类倾向于选择在爱好、行为等方面的“同类朋友”并且逐渐趋同,如果我在某个群体中与他人是不一致的,由于害怕被排斥而保持一致并成为习惯。人在心理健康层面的第一顺位是安全感,被人关注也会成为一种压力,也可能会导致原本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在权力控制的环境之下。此外,胡笑羽老师以“温水煮青蛙”为例模拟人的心理过程,大象是逐渐被发现、被意识到的,可能会带来“你之前为什么不说”“你也是沉默的助推者一员”等此类自我否认,而每个人都不想要被否认。最后,胡老师引用薛定谔老师的《生命的意义》的观点,认为生命是开放的系统,是有新陈代谢的。在社会化基因的过程中,人如果能够更开放、接受新事物并使之成为常态,破除沉默是有可能的。文旅学院曾丽老师点评认为四位主题发言人的发言集中在宏观层面。曾老师说,人因为尴尬、恐惧、羞耻感会选择在一定情境下沉默,那么,羞耻感是从哪里来的,而有些羞耻感又是怎么消失的呢?她引用了《文明的进程》一书的观点认为,现在我们认为文明的行为在中世纪并不认为是有必要。曾丽老师指出,在社会学里,人们会对一种行为赋予特定意义并使之缄默的知识而形成沉默、变成传统和法律,因此,打破沉默需要首先解构其意义。另外,合谋性沉默的关键在于权力,权力支配着群体成员保持这种合谋,但是,仍需要一些勇敢的人去坚持打破这种合谋。
 
在自由讨论环节,梁定平同学以“华沙之跪”为例回应胡笑羽老师“生命是一个开放性的系统”认为,我们的注意受到我们的认识的影响。李文艳同学提出疑问,打破房间里的大象正是因为大象的存在影响了所有人的利益,所以对于历史中的某些被大家刻意回避的事,它们和我们现在的利益相关性在哪里?还有必要揭露吗?曾丽老师发言回应李文艳同学的观点,她以历史事件举例分析,指出“以史为鉴,可以正衣冠”。雷斌同学提出四个问题,“皇帝的新衣”是秘密还是大象?沉默与否认有什么区别?怎么打破沉默?打破沉默的某些方法会不会造成第二次沉默?臧荣华老师回应认为,制度层面的权力主导是大象形成的一个外因,如果没有权力的参与,大象就不会存在。从法律制度、公民权利角度,对有可能转化为大象的公共性事件进行“发声”是打破沉默的方法。李杏同学认为《房间里的大象》和《潜规则》具有很强的关联性,她以小悦悦事件以及“地铁扫码女”事件为例,认为沉默并不是因为道德滑坡,而是利益的衡量,人在自己的选择中导致了沉默。胡笑羽老师回应称,这一点反映了人性丑的一面,即使是在大利益的基础下,小群体发声,最后还是为了捍卫自己的利益。她以《丧钟为谁而鸣》指出,“丧钟”最后会为每个人而鸣。熊佳行同学认为沉默与“噪声”有关,“噪声”会转移人们对某事物的注意力。权力在其中拥有很强的引导作用。曾丽老师认为问题在于权力的来源是什么。当局要下放权力,实现公共话语权的扁平化。常栋梁同学不赞成“噪声”一说,他以辩题“自媒体时代为什么离真相越来越远”认为权力并不必然完全控制了我们。刘君老师指出本书中所指的沉默是对触目惊心的存在明目张胆的忽视,因此沉默的前提是存在共识。但打破沉默不一定需要共识,即使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也要挑起这个话题。罗熙同学最后以“为什么沉默?因为我很累!既没时间,也没想法。”结束了本环节的自由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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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个主题发言环节,共有四位主题发言人,分别是李燕斌同学,张琴同学,刘旺同学和钟美玲同学。导读嘉宾老师为政法学院臧荣华老师和刘君老师。

 
李燕斌同学发言题目是“打破沉默是金的紧箍咒”,他认为有效地沟通是打破沉默的重要环节,不与人沟通,不仅自己的诉求没有办法满足,还可能导致误解,甚至引起纷争。在打破沉默中首先要注意场合,其次要注意对象,再次要注意交流的技巧。他相信,真诚的交流将会融化坚冰,破除隔阂,打破沉默。张琴同学主题发言的题目是“有声胜无声”,她将沉默分为两类,一类是“应为的沉默,一类是“勿为的沉默”。面对前者,无声胜有声;面对后者,有声胜无声。同时她从归属感、恐惧、自利、信息不对称分析了合谋性沉默的形成,认为不以身份论话语权,打破沉默首先要自己敢于发声,同时需要一个宽容有为的政府。刘旺同学的发言题目是“论社会层面打破沉默的必要性”,他不否认沉默在个人层面的合理性,但当沉默被无限推崇,像滚雪球越滚越大,最终超越个人层面上升到社会层面时,沉默不再是美德,而是怯弱。他依照沉默不同的形成原因将沉默分为了三类,一是不知道,二是知道但不想说,三是知道但不敢说。打破沉默是必然的,也是要付出代价的。钟美玲同学的发言题目是“中国式沉默真的应该被打破吗”,她认为中国式沉默是旁观者助长的沉默,是集体性的。现今的中国,人与人之间的套路越来越深,有太多的隔阂,致使人人自危,觉得沉默才能维护自己的利益,短时间内要大家打破沉默又会带来什么呢?!
 
在嘉宾评议环节,臧荣华老师首先对四位同学发言进行了简要概述,认为第二环节同学们观点更加鲜明;同时,臧荣华老师提出自己的看法,他认为,沉默必然要破除,只不过是方式的不同和时间的早晚。他指出,现代社会很多领域中的大象已经并不那么明显,主要得益于传播技术的进步。但是,法学人仍然应当以权利为思考出发点,勇敢呼吁言论自由,借助法律制度打破沉默,维护我们的正当权利。刘君老师指出,首先,夸赞皇帝新衣的大臣们不是在打破沉默,读者们认同说出真言的小孩才是在打破沉默。打破沉默有其价值导向,即对真实、正义、生命、自由的认同和尊重。其次,打破沉默靠的当然是有公民意识、社会责任感的每一个人,但最关键的是集结每一个志同道合的人,集结所有人或更多人的力量,共同发声,基于特定利益、基于特定目的而进行人与人的联合。最后他认为,刘老师引用龙应台和王小波关于生气和沉默的文章指出,沉默和打破沉默有其文化背景,而这种文化的形成源自于社会制度与个人的关系,政治高压必然导致沉默,社会宽松则促成打破沉默。说到底,我们国人受差序格局的影响,缺乏的是公共生活和共同议题。如果我们有市/民社会的话,特定组织会替大家发声,而不必过于担忧个人的安危。
 
在自由讨论环节中,叶久菁同学以日本以追求所谓“真善美”而美化历史这个问题和张琴同学等展开讨论,提出每个人对打破沉默都有自己的标准,但坚持自己的标准是很难、很可贵的一件事。刘小翠同学引入刑法中的作为和不作为犯罪,指出对于自己所了解的部分,是可以也是能够做些什么的。例如,可以通过刑事诉讼或者行政诉讼等方式,像徐昕老师为枪支标准发声等,来维护被侵犯的权利。游莉同学赞同龙应台《野火集》里说的,几流的人民就有几流的政府,打破沉默需要场合、契机和理性。另一方面,打破沉默并不是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世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有时候打破沉默是很简单的,比如对餐馆里吸烟者的委婉劝阻,可以根据自己力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张锐锐同学认为当我们在谈论打破沉默时,我们却往往是一个沉默的实践者。杨文龙同学运用旁观者效应来解读沉默现象。当一件事情发生时,旁边的人明明可以作为,但是却偏偏选择了不作为。其中原因主要是责任分散、情景因素、个人从众因素,打破沉默需要一个人的独立思考力、对是非有敏锐的观察力和要有勇于承担责任的人。打破沉默的关键在于找出形成沉默的规则和价值观并改变它,否则无法真正打破。李斌同学把自己的发言比作打破沉默,并认为合谋性沉默需要合谋性打破,共识对于打破沉默有着关键作用。
 
最后几位老师补充了自己的看法。曾丽老师提到,打破沉默的方式可以是幽默多样的并同时指出教育在打破沉默中应当发挥的作用。胡笑羽老师认为,沉默也是一种行为,行为必然有责任,破除它就是要知道沉默是一种行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最后她以心理学中的知、意、行作了总结。臧荣华老师认为,对于沉默不必持悲观态度,从法律角度而言,我们希望通过合法的、言论自由的方式打破沉默。

 

探微读书会

下午五时,探微读书会第十四期活动圆满结束。据悉,下一期读书研讨会将在4月18日举行,读书书目为蒋廷黻先生所著《中国近代史》,期待大家的积极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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