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微读书会成功举办《潜规则》读书研讨会暨成立一周年庆祝会

发布时间:2017-03-04 | 浏览次数:

 

探微读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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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12月20日下午两点,探微读书会在名达楼2307会议室如期举办第十二期读书研讨会。本期研讨书目为吴思先生经典著作《潜规则》,主持人为2015级法学本科生李峥同学。除读书会组织者刘君老师外,本期活动还邀请了六位嘉宾老师与会指导,分别是政法学院万海峰老师、陈绍辉老师、臧荣华老师,文旅学院刘劲松老师、杨长云老师,马克思主义学院蒋贤斌老师,阵容空前强大。此外,还有来自政法学院、财金学院、文旅学院、马克思主义学院等的50余名本科生、研究生参与了本次研讨会。
 
    本次读书会根据会员提交的读书报告分为两个主题,分别为“对《潜规则》的文本分析及现实思考”和“寻求‘明规则’与‘潜规则’之间的平衡”。
 
    第一个主题是对《潜规则》的文本分析及现实思考,主题发言人为刘小翠同学、熊佳行同学和李杏同学,评议嘉宾为万海峰老师、臧荣华老师和陈绍辉老师。
 
    在主题发言环节,刘小翠同学从《潜规则》一书中对“新官堕落”的描写进行切入阐述,分析概括出堕落成本太低导致好官逐渐消失。紧接着,她反观现实,认为制度的构建是避免潜规则泛滥的前提,应该深化改革。最后,她还提出自己的担忧:民众和政体的相互作用状况无法改变,这终究是个无法打破的死局。熊佳行同学从自己对潜规则的认识讲起,分析了潜规则形成的原因和在政治社会中的两种运行状态。他还从潜规则的对立面明规则展开对于公正的思考,认为潜规则的适用是有圈子的,只有圈内人才能知晓潜规则的具体运作方式,并对为何那些规则不能放到台面上来提出疑问。李杏同学先对吴思是否为“潜规则之父”进行质疑,随后对文中吴思先生描述的劣性的陋规进行补充,认为潜规则还可以是良性的或中性的,同时她还认为存在“名实分离”的现象就可认定存在“潜规则”。最后,她认为潜规则由来已久,这些现象的存在与中国人的文化心理息息相关,潜规则发生缩减的过程将是漫长的。
 
    在嘉宾评议环节,万海峰老师简要点评了三位同学的发言,认为都是抓住了本书的要点。他指出,从中国法制史专业出发,潜规则即课堂介绍的“陋规”问题,它与我国古代的超稳定结构密不可分;在潜规则的双方来看,受益者与受害者的区别在于身份。既得利益群体基于身份优势利用行使权力的手段欺压百姓,被欺压者为了取得相关利益就必须支付交易对价,不惜出卖灵魂进行非法交易。臧荣华老师指出,本书涉及面多、角度杂,建议主题发言人要找准焦点,表达自己的主要观点。三位同学发言很精彩,但是缺乏对吴思本人工作经历和写作时代背景的考察。他指出,潜规则与经济学中的纳什均衡等理论有颇多关联,要注意对其适用范围和作用条件等内容进行深入分析。陈绍辉老师指出,本书颇有以古喻今之意,盛行原因在于其理论首创之功,但是似乎受到《万历十五年》中调和阴阳观点的影响。他也提出了两个问题,其一,为什么会存在阴阳两套规则,其二,为什么非正式的规则盛行甚至超过正式规则?
 
    在自由讨论环节,师生们针对主题发言人和评议老师的观点和疑问展开了探讨。刘君老师在发言时回应了李杏同学的观点,认为我们需要明晰“潜规则”的含义。吴思一书中的“潜规则”应当是指与公权力行使相关,要区分在文化中、生活中的、与公权力无关的潜规则,后者可称为亚文化,这在任何社会中都会存在。张锐锐同学在发言中举了一个司法实例来证明法官裁量权的行使往往会成为潜规则运用的场合,并认为潜规则的产生仍在于权力不受制约,“身怀利器,杀心自起”。樊祺妍同学和胡琳英同学均赞同熊佳行同学所说的圈内人-圈外人的观点。臧荣华老师指出,潜规则的盛行在于公共理性的不成熟或缺失、刚性规则漏洞过大。在规则制定不合理时,潜规则自然有很大市场;在规则制定合理时,又会由于私利驱动、外部规制不合理而导致潜规则。万海峰老师则认为潜规则的盛行在于明规则拔高了官员的道德标准,以致于明规则无法执行。叶久菁同学对此进一步分析认为,明规则往往是采取圣人标准,忽视人性的要求,“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做足面上工程也体现了上下阶层的激烈矛盾,而潜规则长盛不衰的关键则在于官员与民众受长期制度文化的浸淫,形成了适宜其滋长的土壤。
 
    第二个主题是寻求“明规则”与“潜规则”之间的平衡,主题发言人为彭志慧、樊祺妍和余雪琴同学。评议嘉宾为刘劲松老师、杨长云老师、蒋贤斌老师。
 
    在主题发言环节中,彭志慧同学从两千多年始终未变的潜规则现实出发,从三个方面展开了她的所思所想。首先,她提出潜规则的存在是公民法治和规则意识淡薄以及趋利避害本性的使然。她认为潜规则侵犯的是社会整体利益,是对法律维护的公平正义的践踏。消灭潜规则是不可能的,但我们需要做的是提高公民对法律的信仰,在“潜规则”和“显规则”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不断完善法律,提高法律的权威性。樊祺妍同学则从潜规则中蕴藏的中国社会政治的内在逻辑出发,通过对书本和真实案例的分析,概括出潜规则打败明规则的四个理由:人性弱点、人情成本、害怕不合群以及制度设计缺陷等。她认为官员权力的来源同样也是导致收贿现象泛滥的原因,这种潜规则有时候还是合法伤害权的来源。但上述都有个临界点,一旦越过了政府和土匪的那条红线,不公将会是可怕的爆炸品。余雪琴同学分析了潜规则的产生以及如何用明规则来对抗潜规则。首先,她认为潜规则符合人自利的本性;其次,她认为在我们这个社会,还存在着受暴力最强者控制的决定各种规则的元规则。必须有能够战胜元规则的明规则,这样将暴政约束在宪政笼子内的明规则方才能立得住;此外,她还考虑到经济人假设和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埃莉诺·奥斯特罗姆提出的公共资源管理的八项原则。要让明规则战胜潜规则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自纠错机制是关键。
 
    在嘉宾评议环节中,刘劲松老师认为,首先需要明确潜规则的概念。潜规则是相对于明规则而言,它首先也是一种规则,前面张锐锐同学所说的影响自由裁量权的各种因素能否界定为本书所说的潜规则,值得讨论。刘劲松老师赞同刘君老师关于潜规则的适用范围的观点,认为吴思先生主要围绕的是政治制度层面的潜规则,我们不应该把它扩大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我们针对此书所谈论的潜规则如放在制度架构中解释会更好,能使我们更好的理解它的含义。此外,刘老师提出了一种新颖的观点,他认为潜规则具有其价值,它的本质也不一定是坏的,有可能对明规则进行有效的补充。例如,他认为袁世凯很好地利用了潜规则,使之发挥了一定促进作用。至于产生原因,他指出,这是“权力不受制约”的政治体制下特有的现象,只有打破这一权力体制才可能解决潜规则的问题。当权力受到多方制约时,潜规则就不容易产生了。这也正是为何孙中山推翻了清政府却依然改变不了中国社会的原因所在。杨长云老师首先点评了三位同学的发言。他指出,吴思这本《潜规则》是在历史中探寻种种潜规则,因此我们也可以从元史学的角度来看待这本书,对历史持思辨态度而进行评价。对于余雪琴同学的发言他指出,对抗潜规则的成本是否低仍需商榷,毕竟个案的代价是十分惨烈的。此外,他对樊祺妍同学所提出的潜规则有其临界值提出了疑问,这个临界值该如何去把握。杨老师还提醒注意“潜规则”的适用语境,在不同语境下的潜规则各有所指。我们在用现在的眼光来读过去的文本时,应当充分结合时代背景来理解。他指出,潜规则盛行在于以下三个方面:其一,势力、权力和身份的不对等;其二,法律的滞后性弊端;其三,人性自私、人性恶是原点。不容许官员犯错,要求他们当圣人是很难的,我们也没必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抨击他们。潜规则是陋规问题,但它不是个合理的存在,如回到国民性问题来谈会更好,解决方向仍在于走出封建社会,消除官本位。蒋贤斌老师认为,探微读书会为什么要选择读本书,恐怕还是要提醒大家注意制度的现实运行状况,更好地理解我国古代普遍存在的社会现象,至少是可起到“除魅”作用;最终目的还在于,如彭志慧同学所说,树立起对法律的真正信仰而非选择潜规则。蒋老师向同学们推荐了张灏的《幽暗意识与民主传统》一书。
 
    在自由讨论环节,彭莉同学则从身边实事出发,谈了自己对于潜规则的理解,蒋贤斌老师对他进行了解答。程思梦同学则提出什么条件能使潜规则转为良性,对恶的容忍限度又该如何界定的疑问。李峥同学提出处于体制下的官员也有可能基于不想让家人处于相较危险的状态而无奈沦为潜规则牺牲品的情况,他们无力抗拒,实为无奈之举。张小燕同学则提出从经济学理性人的角度来看,潜规则可分为日常习俗和公共权力两个方面,还是需要一些潜规则来起到润滑作用。熊佳行同学举出高中择校生的潜规则例子,认为如能提供充足的教育资源,自然也就不会存在运用潜规则来打通择校的现状了。刘君老师则不赞同这一观点,认为资源永远是稀缺的。另外,刘老师指出,吴思所说的潜规则不可能是中性或良性的,它的本质就是坏的。赵紫薇同学赞同这一观点,并对之予以补充分析。龚远强同学认为本书中的潜规则就是恶的,并以囚徒困境理论来予以论证。师生对于本书主题的讨论趋于白热化,主持人考虑到时间有限,只得惋惜叫停。
 
     接着,本次读书研讨会进入第二个主题,即探微读书会一周年庆祝。
 
    探微读书会自2015年12月23日成立以来,总共举行了十二期读书研讨会活动,精读了十三本国内外经典著作,有二十名老师、八十余名同学参与了读书活动,已积攒了数百篇读书报告。在一周年来临之际,探微读书会特意选择在这一期活动之余举行低调的庆祝活动。
 
    各位老师和同学们均表达了对探微读书会的感谢和祝福。刘君老师首先把培根的一句名言赠送给大家:Reading makes a full man,conference a ready man,and writing an exact man(读书使人充实,讨论使人机智,写作使人严谨),探微读书会正是基于这一理念开展读书活动的,很欣慰看到同学们的快速成长。同时,刘老师强调,探微读书会不是某一个老师的读书会,而更应该是我们大家的读书会,谢谢大家的认同和一整年的鼎力支持。陈绍辉老师动情地讲道,刘老师和各位老师组织、参与的读书活动和沙龙活动,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让学生能获得更好的成长,并在社会上发挥更大作用,希望大家能珍惜这些宝贵的机会,多读书、多接触实务、多了解社会,担起对自己、对社会的责任。郑梦琪同学等均表达了自己对探微读书会的热爱和企盼。
 
    刘君老师给获得全勤奖的五位同学颁奖赠书,感谢他们一路相伴。随后,刘老师给各位老师和读书会会员们赠送了探微读书会读书报告集之《一周年精选集》,该精选集从数百篇读书报告中择优选定了四十篇文章,汇编成册,作为成立一周年的纪念。同学们纷纷上前请各位老师在崭新的精选集上签名留念,现场其乐融融,温情满满。
 
    下午五时半许,探微读书会第十二期读书活动暨一周年庆祝会落下帷幕。至此,本学期探微读书会读书研讨会暂时告一段落。据悉,下一期读书研讨会将于下学期之初举行,研读书目为潘恩的《常识》。
 
    期待下学期与大家在探微读书会再见面、再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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